这句话传到听雨那里就炸开了。
听雨比施眽大一岁,她自认为自己也算阅人无数了。可她却没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的人居然也和那些风月老手一样的凉薄!
虽是这样想,但她听说施眽找了别人捧场之后只觉
得又气又闷。碍于面子的她不想主动联系施眽,只好把自己锁在房里一个人胡思乱想。
女人的胡思乱想是很可怕的,尤其是这样一个不缺男人追求的女人。
她总能在别的男人那里得到自己很有魅力的自信。
于是,她豁然开朗了,她觉得自己在施眽面前还是太矜持了。毕竟他们除了三年前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单独共处一室了。久而久之她甚至觉得施眽打赏给小琦时说的话就是用来故意气自己的。于是她等了两个月后,终于写了一封信让小琦交给施眽。
可惜小琦去到施眽的宅邸时,他已经在符江祖宅那里了。施眽家里满是唐据的人。他们看到这个打扮娇俏的小丫头忍不住出言轻薄了几句。小琦自跟了听雨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气得转身就跑了回去。
听雨觉得小琦去的不是时候,于是决定自己亲自去。
这回,她撞见了被拦在门外,正跟唐据下属争执的唐莲。
原来唐莲在听说唐据调了一批人手离开巽宁城后,觉得应该跟施眽有关系。于是她想趁这个机会来找施眽。
唐莲心想施眽就算不在家,她也可以进去参观的吧?于是唐据的人把她拦了下来。
听雨和小琦躲在角落里偷看这个彪悍的女人跟几个下人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引来了围观的路人。
在路人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中,听雨得知这就是当年在她和施眽良宵一刻时,门外那个以死相逼的女人。
听雨忍不住用丝帕捂着嘴,格格地笑了起来。没想到唐莲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个嘲笑她的人。她拨开围观的人大步来到听雨面前。
小琦愣住了。
听雨觉得这女人太野蛮,想随便说几句打发算了。“你要——啊!”
“啪!”一个响亮而有力度的耳光。
“你!”听雨屈辱地瞪着听雨。
“我什么?”唐莲狠狠用胸膛地撞在听雨瘦弱的肩膀上,后者如弱柳一般软在地上。
“小姐!”小琦扑过来,张开双臂挡在听雨身前。她看这女人估计是个练家子,而且身后曾经出言调戏过她的人明显跟她是一伙的,这令她不由得瑟瑟发抖,但她看着已经楚楚抹泪的听雨,她硬挺着胸膛说道:“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的打人!有没有王法了!”
“呵”唐莲轻蔑地笑了一声,“王法?一个婊子在这里谈王法?”
“你血口喷人!”听雨怒斥道。
“别以为我认不出你!”唐莲想起当年的的屈辱,怒极反笑,“你以为跟施眽上了床就了不起了是吧?你以为你就能登堂入室了?”
显然她把自己不能进施眽家的怒火都发在了这里。
“我登堂入室?”听雨不甘示弱道:“是啊,我能登堂入室,你呢?你连他家门都进不了,就知在这里仗势欺人!”
“你!”唐莲转身夺过一个下属的朴刀,在众人的惊愕声中一刀捅了过去。
“啊!!!”小琦看到听雨胸口的刀,绝望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