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莲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回头。围观的人纷纷后退,避之不及。
“你们几个!”唐莲吩咐人拉开小琦,再叫人收拾好听雨的尸体。
“跟我去春暖阁,”唐莲不屑地啐了一口,“我倒要看看,春暖阁死了个婊子又能把我怎样?”
吴谷听罢愤然怒斥:“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
“公子!”小琦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拉着施眽的衣角,“我家小姐死得冤啊!求你为她做主啊!她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啊…!那些人!那些人——!”小琦说着就晕过去了,饿晕的。
鸨母收了庞山寨的高额赔偿,听雨的死就这样息事宁人了。曾经的头牌就这样被一张草席裹着草草葬了
。江止看见守在施家门口的听雨的魂魄,他想把她安排到自己的房间里候着。看她一脸担忧地望着小琦,于是江止提议:“远慎,带她下去,再给她弄点吃的吧?”
施眽同情地点头,吩咐下人带小琦下吃东西。
听雨这才放心地留在江止房间呆着。
“江止,”施眽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不耐烦地问:“你说她不会给我惹出什么别的麻烦吧?”
吴谷一口恶气憋在胸中:人都死了!你就关心这个!?
“你指谁?”江止问。
“听雨,”施眽吁了口气:“还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琦。”
“不会。”江止冰冷地笑了一下。
吴谷觉得心头一沉。
果然,江止说:“她应该知道有些事过了就过了。”
施眽躺在床上,轻松地伸了个懒腰,他拉着江止靠
在自己的肩头,亲昵地吻了一下江止的额角,“江止,你听——”
江止听见雨点打落在瓦片的清脆声音。
“下雨了。”
施眽把被子扯过来,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江止,他问:“还难受吗?”
江止觉得酸软的骨头有了些许暖意,他说:“等过了这场雨就好了。”
“嗯。”施眽安心地拍了拍江止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坐了一上午的马车,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江止想到还在隔壁等着的听雨,有些犹豫。
“我陪你?”施眽似孩童般天真地歪着脑袋。
江止笑了:“好。一起。”
多么温馨的画面!吴谷一直觉得施眽对江止不够好,此刻看来是他误会了。原来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默契十足了!
吴谷苦闷地捂着胸口,他重重地闭上眼,实在不想看他们这鹣鲽情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