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那位老者正面相见,但是并没有看出他的边幅是如何苍老。但是从那沧桑的声响中能够听出,统统是一位老妖怪,年龄大的吓人的那种!
“他曾是青墨龙皇最锋利的刀,是三百年前妖域中赫赫有名的妖刀。只不过后来青墨龙皇突然失踪,他也自那一日于世间消散,隐姓埋名,来灵天镇做一个守阁者。”
黑佬对妖刀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赞道:“那但是妖刀啊,当年一怒血屠百里,连妖皇都对他的刀拍案叫绝,认定他的天资足以成为当世的第十二尊妖王,能够帮手下一位妖皇。可惜后来强如青墨龙皇,都逃不过岁月,他是以低沉,无心于道,成了一个寡言的老者。”
“曾是青墨龙皇最锋利的刀!”听到这句话,龙天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他体内的根源龙血正是来自青墨龙皇,作为当年青墨龙皇最亲近的刀客,如果被他晓得青墨龙皇的血被自己吞下,只怕一个眼神就能够抹杀自己了。
不过从妖刀的话语和反馈中,似乎没有表露出什么异常,这才让龙天稍稍安心。这时江老接着说道:“不过关于妖刀与青墨龙皇的传说还是很多的,最普遍认知的便是,青墨龙皇坐化前对妖刀有别的叮咛,这也是他来灵天镇的原因。”
“江老说的,即是妖刀奉青墨龙皇之名,帮手下一任妖皇的坏话吧?”柳无双也听过这个说法,想到九幽子,愁眉陡然舒张开来:“以妖刀的影为,却甘心缩在这灵天镇做一个守阁者,未免有些奇怪。但如果…”
柳无双与另外几人对视一眼,幽幽道:“但如果,妖刀将关主视为下一任妖皇的不二人选,那么全部都能够说得通了。他隐世不出并非厌世倦世,而是关主还不到逐鹿妖域,争夺妖皇之位的时分。”
犊难也点头,表示赞同:“不错,关主义薄云天,刚猛又不失儒雅,对于妖刀而言,关主无疑是第二个青墨龙皇。他在关主身上,看到最敬重的青墨龙皇的影子,以是才甘愿做一个避世不出的山人。”
角都也深以为然的点头,接着说道:“妖刀得上代妖皇遗命
,侍奉新皇。这么说来,关主便是被妖皇选中的传人,怪不得妖域盛传关主是被妖皇选中的,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牵涉。”
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蒙上代妖皇看重,单是得到这样的评价就胜过很多妖士了。
强如獓败,堪称不败幽灵,自大不弱于年轻时的妖皇,也只是被看作是妖皇的竞争者。那等恐怖的天赋,都没有得到妖刀的承认,而偏偏九幽子却做到了,被誉为百年间最靠近青墨龙皇的存在。
自青墨龙皇消散的这些年来,妖域中并非没有不世天才出世,可大浪淘沙,始终没有人跨过那道鸿沟,成为妖域至高的皇。
“青墨龙皇留下的,真的惟有妖刀么?”龙天自语,声响不大,却惹起江老的注目,其余几人也被他的话吸引过来。
“被妖皇选中,那就必然要有成为妖皇的资本,可关主除了妖刀,还有什么?”
犊难不等龙天说完,鄙夷道:“你是说妖刀老花眼,看走眼了,还是说关主的天资不足以成为妖族的皇?”
“犊家怎么尽出了这么些不长脑筋的玩意。”龙天叹了口吻,翻了一个白眼,气的犊难差点发作。又摩挲着下巴,颇感疑惑的说道:“妖族与灵族势不两立,关主身怀妖灵二族的血脉
,这才是他被贬斥到灵天镇的原因。他的天资,在妖域中的确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但是要登上这妖皇之位,可不是只靠统统的实力就够了,还要有足够的势力。”
柳无双鼓掌称是,江老也赞许的点点头,正如龙天所说,光有天资是统统不敷的。
“说我犊家不长脑筋,那你就长脑筋了?妖刀选中关主,天然有他承认的道理,不选他,难道选你不成?”犊难冷哼一声,对龙天的话并不认同。
“备胎么。”江老的眼皮一跳,陡然想到一个可能,暗忖道:“自打我来到镇天府之前,妖刀就在还施水榭守阁。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从还施水榭中带出来东西。而龙做人来自东海,身怀龙族血脉,与青墨龙皇同出一脉,他没理由不承认。这样看来,他允诺龙做人带书出阁的原因是,他将龙做人视为第二选定!”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苗头,江老立马噤声,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岂不是说龙做人的天资并不逊色于九幽子,若是日后两人争夺妖皇之位,妖刀又会替谁出手…
“龙师弟,你得到的竹简上面记载着什么?我为了帮你收服此物,连手掌都被震伤了,你难道不应该借我一阅么?”一行人沉默片刻,看到镇天府前,犊难对竹简觊觎不已,忍不住出声提问。
听他这么说,柳无双气的闷哼一声,低声道:“原来犊家不仅肉皮厚的可怕,脸皮也厚的可怕。明明是他想独吞宝物不成,反被震伤,现在却说是自己帮助降服,当真是好不要脸。”
龙天嘴角抽搐几下,他实在没想到犊难的脸皮这么厚,连这么昧良心的话都说的出口。但还是很礼貌的笑道:“我也不知,这竹简上的能量罩很强,我破不开。既然犊兄已经帮过我一次,那就一定会帮师弟第二次,还请犊难师兄帮我打开这竹简。”
“打开竹简?”犊难勉强一笑,不自发的向后退了几步,摆手笑道:“不必了,既然是师弟的宝物,我还是不看了。”说罢与江老告别,快返回犊家去了。
角都有意无意的扫过龙天,表情冷的发寒,末了也与江老告别。江老与龙天三人安然回到镇天府中,柳无双还有别的打算,跟着龙天一并回了寝室。
一想到犊难尴尬的表情,柳无双便暗暗发笑,道:“暴徒还需暴徒磨,不过龙兄弟,犊难那个瘪犊子百般刁难于,乃至不吝撕破脸皮对你出手,差点害死你。你怎么还跟他这么客套,不跟他冒死,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打了小的,就会引出来大的为小的出头。打了大的,又会引来为老一辈出头,如此反复,打来打去,什么时分才是头,我早已感应厌倦。”龙天脑海很乱,三日来他翻阅的经书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