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俊杰
“这,龙兄弟家里难道富得流油?,为什么别人遇到宝贝恨不得全都抢过来,唯有他瞥见宝物就跑,生怕赖上自己一样。”柳无双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被洞穿手掌的犊难,他的面色简直比吃了死苍蝇还丢脸,鲜血流了一地。
“幸亏有那位前辈出手将能量风暴击碎,否则就算有犊老家主讨情,城主也不会放过你。”
柳无双不善的盯着犊难,他存心加重“犊老家主”这四个字的语气,算是敲打犊难。
看着柳无双追逐夺路而逃的龙天而去,犊难的表情冰凉,眼光阴森却不敢仰面。许久之后听到身后有声响,回过头一看,同行中影为最强的角都竟然也负伤了。
“角都师兄,你也受伤,难道也是龙做人干的功德?”犊难主动贴上前去,故作体贴。
角都冷冷白了他一眼,无视犊难的热情,拉长着脸捂着受伤的独角黯然脱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还施水榭,发现龙天与柳无双在外等候。龙天手中捏着半卷发光的竹简,左顾右盼道:“这不即是个很普通的竹简,怎么像是恶狗一样追着我不放…”
他一语双关,趁机挖苦一番犊难。惹得犊难恼怒的看着他,
却远远的看到江老走来,只能忍着,不能够发作。
柳无双看到角都负了伤,人畜无害的好心问道:“咦,角都师兄,你怎么也受了伤,连你的本命独角都被打弯了。你但是我们四个中实力最强的一个,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伤你。”
他本无心之问,纯粹是好奇,没想到换来的是角都的一声冷哼。见状角都更迷茫了,不解的问道:“角都师兄,又不是我伤的你,你怎么对我抱着这么大的敌意。”
龙天哑然发笑,心中大致晓得了角都的遭遇,想来也是跟犊难一样,见到金光,想要夺宝。没想到夺宝不成,反倒是被宝物所伤,从他看向自己的眼光来看,这厮似乎是将受伤的账记在自己的身上了…
“龙师弟,我晓得你寻宝心切,但是为了宝物差点毁了还施水榭,未免有些太急功近利了。”犊难在一旁恻隐隐的盯着龙天手中的竹简,有意无意的说道:“况且还施水榭中素有藏书概不过借的规矩,你不仅差点毁了还施水榭,还擅自将藏书偷出来,明白是不将守阁的前辈还有江老讲过的规矩不放在眼里。”
声响不大却将江老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的看着藏经阁上那道背对众人的身影,见他似乎没有听到,这才松了口吻,示意犊难说话小心些。
又教训起龙天来:“在进来藏经阁之前我就提前申明过,不
可将藏书带出,否则要断手断脚。龙做人,你还是趁着前辈没有觉察之前将竹简还且归。若是城主问责起来,我还能够替你调停一下。”
“这。”龙天哭笑不得的摊手,为证明净,只得将手中的竹简奋力丢向前面。江老还当是龙天在耍性质,给他表情看,面色愠怒。
犊难也趁势起哄,“大义凛然”的指责道:“好你个龙做人,江老惜才,才对你好言相告。你不承情就罢了,还敢将竹简丢在一旁,真以为灵天镇没人能摒挡你不成!”
黑佬也拉下脸来,不悦道:“你这是合意。”
“江老不要误解。”龙天有些头疼,赶紧注释道:“不是我不想还回这经书,而是这竹简不想放过我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间说着,一道金光爆射而来,龙天小跑两步将竹简接下。又一次丢向前面,没过一会,那竹简就像是被人操控普通,又朝着龙天飞来。
看到这场景,江老也呆住了,他来灵天镇这么多年,还施水榭来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晓得是何原因。
“本即是他们那一脉的东西,便当作是物归原主,让他带走吧。”
一道苍老的声响传来,如钟声般悠扬,竟然是还施水榭的守阁老者发声了。江老大喜,恭声道:“谢前辈,后辈告别。”
龙天颇感意外,他与黑袍老者无亲无故,更无交情,没想到他竟然会将竹简赠与他,抱拳感激道:“后辈谢过前辈。”
黑袍老者宛如老衲坐定般,并不回覆,五人稍稍拖延一会这才离去。比及五人脱离,黑袍老者似有唏嘘,道:“龙皇叮咛的事,我都做到了。”
…
“江老,那位前辈是什么来源,听他的话似乎青墨龙皇大有渊源的样子。”想起黑袍老者说的,龙天心中有诸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