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部,逐一表现在他的脑海中,令他思绪紊乱。
“龙兄弟已经这么看的开了吗?”柳无双挠头,总觉得这厮从来都是呲牙必报的主儿,哪会吃一点亏。果不其然,紧接着听到龙天笑吟吟道:“要杀,那就最好连大带小一并杀个干净,这样就没人会跳出来了。”
他说的轻巧,却惊得柳无双头皮子发麻,愣了一下才拍拍脑门笑道:“我就说,龙兄弟什么时分这么佛系了。”
龙天这才回过神,他连续被脑海中的千篇经文所困,一片茫然,将柳无双完全无视掉了。看着柳无双诧异道:“朱兄你什么时分来的?”
“龙兄弟你忘了,我跟你一块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龙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将柳无双又一次无视掉,自顾自的嘀咕道:“什么是道,什么是法,什么又是灵,什么又是体呢?”
这是他在还施水榭中就连续在思考的,这个疑问太深奥了,他的黑发一缕接着一缕脱落,头皮也被他抠破龙鳞,鲜血直流。溘然间他瞥到身旁有一道人影,旋即大惊,失声道:“朱兄?你什么时分来的,怎么一声不吭?”
“我早就来了啊…”柳无双欲哭无泪,搞不懂龙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像是失忆了一样。只见他的头发像是春天的韭菜一样,一茬接着一茬褪落一地。宛如一个没有痛觉的怪兽,不断抠
挠头皮,鲜血淋漓也不停止。
“所谓灵体合一,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合一?难道一定要影成元神,开发识海,才是影行正道么?”龙天神神叨叨的,手指在桌子上划来划去。没一会就将桌子划透,还在凌空比画着什么。
倏忽间,他看到一道人影,立马警觉,身形暴退,惊疑不定的看着那道人影,寒声道:“朱兄,你何时来的,为什么不出声,来此意欲何为!”
“!”柳无双一脸茫然,忍不住大喊一声,苦着脸看着龙天,道:“龙兄弟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阵一阵的。罢了罢了,我有话直说了,五日后是灵天镇一年一度的大日子——百花节,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千万不要错过。”
龙天眉头稍稍舒张,问道:“什么节?”
“百花节…”
“百花什么?”
“百花节啊!”
“什么花节?”
“百花节啊。”
“哦。咦,朱兄,你怎么在这儿?”
…
“即是佳人绝色争奇斗艳的日子,各大青楼红尘阁最美的女
儿家会在那一日现身,比赛百花魁。但凡夺魁者,无一不是倾国倾城之貌,是世间罕见的绝妙佳人。”柳无双咂咂嘴,无尽向往道:“佳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龙兄弟可不要错过这次机会,说不定会被花魁看上,找你做乘龙快婿。”
他话还没说完,龙天又陷入自我思考中,一遍又一遍嘀咕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柳无双一头冷汗,也顾不得很多,屁股一拍赶紧脱离,生怕这厮转过身来问他为什么在这儿。走了老远,这才想到一件事,嘟囔道:“龙兄弟的记性这么差,会记得百花节么?罢了,如果他忘记了,我再来便是。”
五日时间一晃即逝,整个灵天镇披红挂绿,像是举城共结亲一样,分外热闹。城内殿宇林立,皆透着红光。古街道宽,往来影士络绎不绝,打扮得体,人模人样。
灵天镇有七大风月地,每一个都颇有盛名。就连有些大家族的子弟来到灵天镇,出于礼貌,也要鬼鬼祟祟会一会这七大风月场的奇佳。
虽说是风月地,但全部人都晓得这七个处所可不止是风月地这么简单。譬如合欢楼,意味合道寻欢,意味直白,但是没人敢将它视为普通的风月场所。因为合欢楼本即是一个宗派,只不过门中门生都是些红尘佳而已。他们与须眉合欢作乐,以此影道,纵欲人间。
也有的风月地,譬如枕水庵,虽然被各位七大风月地之一,但却是一个陈腐的道统,势力庞大。而枕水庵胜过寻常风月地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庵中佳无一不是倾国之貌,与诸多大家族的少主公子牵扯不清,这些人后来无一不成为一方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