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不语。
他闭上眼睛,有些疲惫。
苏时叶打着哈欠被荔公公拽过来之后,看到涂山姝在一旁,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
“臣,苏时叶参见太后娘娘。”
“苏太医来得正是时候。”涂山姝赶紧让位子,“皇上发烧了。”
苏时叶甩了甩袖子,摆出一个自以为很酷炫的姿势坐下来,一边给景澈把脉一边皱眉。
涂山姝瞪大眼睛,提心吊胆的。
许久,苏时叶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苏太医…”
“太后娘娘别担心。”苏时叶刷刷写完了方子递给荔公公,“皇上只是受了一些风寒,吃些药就好了,不碍事的。”
他稍稍蹙眉,“皇上的脉象,其实有些奇怪。”
“奇怪?”涂山姝一愣,急问,“哪里奇怪?”
“皇上身体很好,脉象很正常,但身体却有些虚弱。”苏时叶说,“想来没什么大碍,先吃一些药去去寒气。”
涂山姝这才放下心来。
她送走了一脸春风的苏时叶,叮嘱荔公公去煎药。
景澈恹恹地躺在那,头晕眩得厉害。
身体明明没什么大碍,可,就是半点力气也用不上。
涂山姝的声音也像是从遥远的空间里传来的一般,听不真切。
耳边,只有他的心跳声,不停充斥着。
“娘亲…”
他想开口,可,尝试了好多次,无法开口,无法说话。
甚至,连她的声音也听不清晰。
景澈心底发寒。
他突然想起黑白无卿临走之前说的那些没头没尾的话。
他们说,少主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
当时他也没细问,现在看来,他们所指的,有可能是他的身体?
按理说,以他现在的力量,是绝不会染风寒的。
可,他现在却像个病人一样躺在床上,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