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喝两杯。”他抄着手,“明明是个道士,却喝酒吃肉,你可对得起祖师爷?”
“从我下山那一刻起,祖师爷就对我睁一只闭一只眼了。”贺子衍心情大好。
“酒是薄酒,我也不吃牛肉,也不算破戒。”他点了点眉心,“慈悲慈悲。”
简清商很无语。
他拽着贺子衍走出皇宫,走向最近新开的酒楼。
…
景澈躺在椅子上,用力揉着眉心。
头晕眩得更加厉害。
荔公公在门外候着,天家不出声,他也不敢靠近。
涂山姝到来的时候,他正急得团团转。
“这是怎么了?”
“哎哟,太后娘娘,您可来得太是时候了。”荔公公差点哭出来,“您快去看看皇上吧。”
“今日一早皇上便有些晕眩,天家不喊,奴才也不敢靠近。”
涂山姝脸色微变。
她推开门,看到景澈正一脸苍白地躺在椅子上。
“景澈?”
“娘亲。”景澈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模样,一把将她抱住,“朕想你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涂山姝摸着他的额头,“发烧了?”
“不碍事,可能是受了些寒。”
“这哪里算是不碍事?”涂山姝有些心疼,“你额头好烫,小脸煞白煞白的,荔公公,去喊太医。”
荔公公接到命令,忙去太医院。
“娘亲,真的不碍事。”景澈眨巴着眼睛,“怎么就你一个人?非月呢?”
“非月有些事情要做。”涂山姝将他扶起来,让他躺在一旁供临时休息的软塌上。
景澈的情绪不太好,他额头滚烫,小手却冰凉。
苍白的脸颊上,唯独双颊有两抹红色。
“景澈,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像极了年画上的画娃娃?”涂山姝轻轻地笑着,“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跑出去淋雨了?”
景澈吐了吐舌头,“果然瞒不过娘亲。”
“来来来,让我瞧瞧,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涂山姝戳着他的小脑袋,“那么大的雨,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