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卿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头晕目眩。
景澈挣扎了一会,终究还是无法继续思考下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给他喂药。
喂多少吐多少。
他连最基本的吞咽也无法完成。
“景澈,景澈。”
耳边的声音也很模糊,仿佛是从遥远空间里传来的一般,听不太真切。
无法吞咽,无法回应。
“荔公公,快,再去请苏太医来。”涂山姝很着急,“顺便把云断萧云镜他们也喊来。”
荔公公答应着,匆匆忙忙去请人。
涂山姝则喝了一口药,一口口喂给景澈。
“千凝,你的唇好软…”景澈想开口,却终究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
一碗药喂尽,景澈丝毫不见好转。
病情反而恶化。
涂山姝坐立不安地等着萧云镜他们到来。
“千凝…”景澈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她焦急无比的模样,心底深处,仿佛被触动了什么,柔软。
她焦急的神色,主动给她喂药的轻柔…
就像从前那般。
萧云镜一脸不高兴地推门进来,看到软塌上气息微弱的小皇帝,微微瞪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受了些风寒。”苏时叶说,“奇怪,刚才来看的时候,皇上只是受了风寒不舒服,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子了?”
他也不顾君臣礼节,握住景澈的手,“奇怪,奇怪。”
“苏时叶,你该不会是配错药了吧?”萧云镜脸色发黑。
“怎么可能?”苏时叶几乎跳起来,“我刚才给皇上把脉的时候,皇上的脉象不是这样的。”
“他也只是有些发烧,手脚冰凉的症状。”
云断端起药碗,仔细闻了闻,“只是一些很普通的
驱寒药物,应该不是药的问题。”
苏时叶将位置让给萧云镜。
萧云镜的脸色很不好看,左右手换了好几次,最终摇摇头,将位置让给云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