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与涂山姝相看两厌,对她看中的人也相当厌恶。
在那些人里面,尤其讨厌简清商。
后来,涂山一脉倒台,他下令将简清商处死,手段血腥残暴。
想起往事,景澈眯起眼睛。
时至今日,他倒是有些佩服她,能从那么多人中寻出简清商这种人才,她也不像外表那般得过且过。
“皇上?”简清商看着景澈的脸上阴晴不定,一会皱眉,一会杀气腾腾,一会无限柔情,心里在打鼓。
“朕觉得很好。”景澈回过神来,“春试题目就由简爱卿来定吧,等定夺完毕,朕再确定最后的试题。”
他掩了那卷轴,“对了,两位爱卿可一直住在林先生那?”
“是。”简清商回答。
“林先生不太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他的宅子也是父
皇执意赐给他的。简爱卿,你在那也住习惯了,那宅子便赐给你吧。”景澈说,“贺先生,还是住在原本的贺府如何?”
“皇上,万万不可。”简清商和贺子衍异口同声。
林羡渊的府邸是标准的正一品大员的府邸,贺家也是吏部尚书那个级别才能居住的地方。
他们两个的品级,远远未达到。
“身外之物而已,两位先生能承受得起。”景澈说,“明日上朝,朕会公布一些官职调动,二位不必惊慌。”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晕眩。
“朕有些累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简清商和贺子衍行礼后退出去。
“简爱卿。”景澈说,“林先生的府邸房间众多,他的家眷仆人就继续住在那吧?”
“是。”简清商恭敬地退出去。
离开泰宸宫许久,贺子衍才一本正经地拽着他,“清商兄,恭喜升官,咱们去酒楼吧,你请客。”
“…别胡说。”
“是不是胡说,等明天上朝不就知晓了?横竖也要请我,早请和晚请有什么区别?”
“子衍,你再胡说八道我可就生气了。”简清商有些心乱。
“来则安之。”贺子衍勾肩搭背,“当年林先生也是年纪轻轻被委以重任,丈夫未可轻年少。喝一杯,喝一杯。”
简清商叹了口气。
贺子衍总是说,他是他的福星,因为有他在,他才能抓住春试的小尾巴。
可,时间长了,他更觉得,贺子衍才是他的福星。
趋吉避凶,顺应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