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月将她抱到别的房间里,又吩咐玉珠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帮她上了药。
玉珠上药的时候,柳非月一直背对着她们。
“教主,我不明白。”玉珠将一瓶子药膏全给涂山姝摸上,那伤口很是狰狞,只是看着便觉得疼。
“你跟涂山姝姑娘不是两情相悦么?为什么不抢?”
“涂山姑娘看起来也挺喜欢你的,你不趁着这次机会攻占美人心田?”她擦了擦手,“教主你的话,肯定不会让她吃这种苦。”
柳非月的脸上阴晴不定。
从云星霓第一次侵犯她的时候,他就想制止。
可是,他却看见,涂山姝主动缠绕到了云星霓身上,表情和声音虽然都很痛苦,但痛苦中带着些许愉悦。
她喜欢的事情,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她按
照自己的喜好为所欲为。
“我懂。”玉珠叹了口气,踮起脚拍了拍柳非月的肩膀,“你就是太宠她了。”
“这些,都是你宠出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出去。
柳非月没有反驳。
无从反驳。
玉珠说得对,涂山姝会变成这样,是他宠出来的。
如果,他能对她狠心一点,早点表明心意,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非月。”
就在柳非月发呆中,涂山姝醒了过来。
“千凝,你醒了。”柳非月走过来,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烧退了很多。”
“我发烧了?”涂山姝觉得浑身酸痛。
疼痛到麻木。
“嗯,很严重。”柳非月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涂山姝下意识地打冷颤。
“千凝。”他抬眼,盯着她的眼睛,“如果你不愿意,就告诉我,只要有我在,他不会伤到你分毫。”
涂山姝有些发愣。
以柳非月的身手,的确能做到这些。
可是…
“为什么?”她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眼泪忍不住往下流,“最初,为什么不制止他?那么多次,他那么光明正大出现在我床上,为什么不制止他?”
柳非月听着涂山姝悲戚的声音,脸色微白,有些踟蹰,“我,是想制止的。你,似乎在迎合他,我以为,你愿意…”
他已经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