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月到来的时候,看到满床的鲜血吓了一跳。
他顾不得尴尬,将浑身颤抖的涂山姝抱住,“千凝,别怕。”
涂山姝很抵触。
她用力将柳非月推出去,“别碰我,别碰我。”
“是我,千凝,是我。”柳非月将声音放轻,“是我,柳非月。”
听到柳非月的名字,涂山姝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她战战兢兢地躲在角落里,“非月,我…”
“别怕。”柳非月也不敢轻易靠近她,忙将云断叫来。
云断同样吓了一跳。
空气中有酒味,有血味,还有残留的情欲味道。
“你…”他看到被褥上的鲜血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怎么回事?”
涂山姝一直在发抖。
她脸色苍白不堪,手也是白的。
那是一种非常不正常的白色,毫无血色。
云断忙拿了银针,在蜡烛上烧了烧,封住了她身上的几道大穴。
她的身体冰凉,偏偏额头发烫。
“她发烧了。”云断皱着眉头,就算是不碰触,也能感觉到她额头上的温度。
“别碰我。”涂山姝神情恍惚,她无意识地推开云断,语气喃喃,“别碰我…”
“别动,是我,我是云断,萧云断。”云断尽量将声音放轻,“你现在发烧了,是高烧,我必须要给你降温。”
“别碰我。”涂山姝突然挣扎起来。
她头发散乱,像是疯子一般胡乱挥舞着,嘴里只喊着这一句话。
“千凝。”柳非月满脸心疼。
他用力抱住胡乱挣扎的涂山姝,“乖,别闹,你发烧了。”
“让云断给你降温。”
他的大手覆盖到她的额头上,果然很烫很烫的。
云断拿了一些烈酒来,擦在她的额头上。
这种降温方式对现在的涂山姝来说根本不管用。
“我去开药。”云断说,“现在必须要给她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