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差,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有些事情是无法挽回的。
“原来是这样。”涂山姝突然很想笑。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笑着笑着却哭了起来。
竟然是这样。
柳非月不出来制止的原因,竟是因为她主动勾上了云星霓?
一笑笑出了泪水。
这大概是,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了吧?
“千凝,你别这样。”柳非月有些担心她,“只要你开口,我绝对不会在让他靠近你身边。”
涂山姝愣愣地看着床顶。
床顶上挂着浅灰色的流苏,没有风,却在胡乱摇动。
摇曳的姿态,像极了她的茕茕孑立。
“千凝。”
“我没事。”涂山姝说。
她只是想到了从前。
重生之后的第一场戏便是被云星霓那禽兽强迫,她别无选择,主动凑了上去。
可是前世呢?
前世柳非月又去了哪里?
前世,他的理由又是什么?
果然,一切都在变化,牵一发而动全身。
“非月,谢谢你。”她说,“我没事。”
柳非月脸色复杂地点点头。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他说,“我让人做了一些甜甜的粥,你应该喜欢吃的。”
“吃。”涂山姝说。
“那就好。”柳非月让玉珠去小厨房拿粥来,他一勺一勺喂给她。
涂山姝心事重重,吃了几口再也吃不下去。
“你最近吃太少了,都瘦成什么样了?”柳非月说,“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不用了,胃口不好,正好减减肥。”涂山姝转头看着他,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
一头银发,很少见。
“不是。”柳非月说,“我原本是黑头发,练习了一个功夫之后,有后遗症,头发就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