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姝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推不开他,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现在的云星霓,就像一头没有思维的野兽。
狂风暴雨,遍体鳞伤。
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眼神里带着血色,空洞洞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涂山姝咬着他的肩膀,直到出血,他也不放开她。
一晚上的血雨腥风。
她嗓子都喊哑了,依然没能得到半分怜惜。
第二天,惨不忍睹。
被子上有一大片血迹。
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云星霓双眼通红地看着她,那眼神中,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思绪。
涂山姝双目无神。
她木然地看着云星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云星霓一身狼狈。
他身上被涂山姝撕咬得不成样子。
但,这点伤,比起涂山姝承受的伤痛来说,实在小巫见大巫。
“云将军,请滚出我的视线。”涂山姝浑身颤抖,她白着脸,“立刻,马上。”
云星霓依然双目通红地盯着她。
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好久,一言不发,披上衣服离开。
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特有的气味。
涂山姝蜷缩在墙角,身子忍不住发抖。
昨夜,实在太过可怕。
就算是第一次的晚上,也没有如此可怕。
明明,她那种来则安之的性子已经接纳了云星霓,在他的纠缠中,也算是尝到了那种滋味,逐渐得了乐趣。
可是昨晚。
昨晚,云星霓让她彻彻底底地感觉到可怕。
那种极致的疼痛,生不如死却无法停止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
云星霓,就像一头冷漠的野兽,根本不顾忌她的感受。
可怖,可怕,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