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们先前已经有一次了?”玉珠恍然大悟。
“…”涂山姝咬牙切齿。
这玉珠姑娘,真的只有十二岁?
“我累了。”她懒得搭理她,恹恹地回到床上,“记得不要招惹云断,他不是什么良人。”
玉珠眼神闪烁,“放心,我吃饱了,今天不想吃萝
卜。”
她说着,给涂山姝关了门。
涂山姝扯过被子,从头盖到脚。
好容易哄好了柳非月,可似乎,云星霓,似乎在跟她闹别扭?
昨晚,她说了什么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似乎也没说什么。
涂山姝将那半块玉放在随身携带的护身符里,那护身符是她小时候死里逃生之后,母亲在道观里求的,说是能保平安。
当时那道士看她的眼神各种怜悯,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她那时候太小,多半都不记得了。
只是依稀记得什么虽然一生富贵荣华,却逃不过劳苦劳心,若能放开,或许能得周全之类的。
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她反正也没听懂。
她向来不太相信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但重生之后,对冥冥之中存在的那股力量有种天然敬畏感,顺带着也相信鬼神存在什么的,恨不能将护身符给供起来
。
云星霓依然没有出现。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侧身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个人进来。
他似乎喝多了,醉醺醺的,满身都是酒气。
山里夜间寒冷,他身上也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气。
涂山姝下意识睁开眼睛,眼前漆黑。
似乎是玉珠那丫头偷懒,没来得及更换蜡烛,蜡烛燃烧尽了之后,屋子里就陷入到了昏暗中。
“涂山姝。”那个醉汉爬上床,一把将她抱住。
“云星霓?”涂山姝皱着眉头,这一股子难闻的酒味。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云星霓并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喊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
“你到底怎么了?”涂山姝想转过身来,他却重重地压住她的胳膊,无法动弹,也无法抽出来。
云星霓依然不答话。
他直接动手,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