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涂山姝随手抓了一把棋子,捏紧。
她当然知道!
前世,这清都教可是她的心腹大患,最开始只是一个很
小的组织,不起眼,她也没太在意。
后来,天将灾害,颗粒无收,又遭遇瘟疫屠城,这清都教趁机招募了不少走投无路的人揭竿而起,学秦末陈胜吴广,打着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类的名号,一路势如破竹,短时间内集了上百万兵马,攻入京州城。
前几天,冷香领着一批人攻进疏御宫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了清都教的标志。
那个曾经插到宫门外,迫使她投降的流云月章,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林学士,你的意思是?”她咬着牙,“那清都教,打算趁机对哥哥出手?”
林羡渊点点头,还好,她不是太笨。
“哥哥在哪里?”她攥紧手。
林羡渊瞧着她的紧张神情,语气也稍稍缓和了点,“别紧张,千澄在我府里,我让友人代替了他,现在应该已经潜入到了清都教里面。”
“友人?”涂山姝一愣。
她想起来,前世清都教攻城的时候,为首的一个男人非常棘手,他对她恨之入骨,说是要替挚友林羡渊报仇雪恨。
“你那友人叫什么名字?”
“岑白。”
“是了!”涂山姝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就是这个名字,那个骁勇善战,杀了她这边好些大将的男人,就是这个名字。
“娘娘?”林羡渊盯着她的表情看了半晌,“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没什么。”涂山姝摇了摇头,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我,哀家,哀家知道了。”她几乎将手中的棋子捏碎,“林羡渊,你先替哀家照顾好哥哥。”
“哀家…”
她的身子有些颤抖。
前世,她将大奸臣林羡渊满门抄斩,林羡渊一族几乎被全灭。
那个叫岑白的男人临死之前说了一段很奇怪的话,那段话,她当时没听懂,也没在意,现在想来,隐隐有些懂了。
“娘娘?”彩丝扶住摇摇欲坠的她,“你脸色不太好看,要不,先回去休息?”
“我没事。”涂山姝抓住林羡渊的袖子,语气略有些激动,“那个岑白,可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