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下了十几盘,每次都是彩丝完败。
“承让。”林羡渊瞧着时候不早了,便淡淡地开口,“臣今日来,是想问问,涂山公子那征婚告示是怎么回事?”
“呀。”涂山姝拍了拍脑袋,“险些将这事给忘了。”
“林学士觉得如何?涂山家是不是已经被媒人堵满了?
哥哥有没有看中的?”她笑语盈盈,“哥哥是不是特别感谢哀家?”
“…”林羡渊额角跳了好几下,感谢?涂山栩现在就差拿着刀来跟她一刀两断了。
“托娘娘的福,现在整个京州城都知道大公子还是处。大公子尤其感谢娘娘的好意,说等哪天空闲了,定要将新得的四十米大刀送来给娘娘过目。”
“额…”涂山姝一愣,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是在那征婚告示上写了什么无通房丫头,无侍妾,身心干净之类的。
敢情,是她坑了涂山栩一把。
“这…”她干笑了两声,“这下哥哥也算美名远扬了,哀家,突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那林学士是来干什么的?也想要个征婚告示么?”
“臣不想成家。”林羡渊说,“臣只是好奇,娘娘为什么突然发了大公子的征婚告示出来,以涂山家的势力,大公子也不太缺妻子人选吧?”
“哥哥性子跟我极像,定是不想被束缚,所以哀家想给他自由,让他选一生一世一双人那种的良人。”涂山姝正儿八经地解释,“他已经二十一岁,已经是大龄男子,哀家…”
她叹了两口气,“涂山家风严格,哀家听说哥哥大白天
偷偷跑去南浦街,心疼他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个红袖添香,温香软玉来暖床,所以想赶紧帮他寻一段好姻缘。”
“只是因为这个?”林羡渊一脸惊讶。
“当然,哥哥最疼哀家,哀家觉得有义务来帮哥哥物色物色,乱点的鸳鸯谱哥哥肯定不喜欢,征婚告示不是最直接的方法么?”涂山姝托着下巴,“不过,哀家好像,搞砸了。”
林羡渊心里翻腾了好一阵。
早知道涂山姝跟涂山栩一样,是个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神经病。
可没想到,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臣今天来,是想来提醒娘娘一句。”他敛了敛神情,“有人想趁虚而入。”
“嗯?”
“一个叫清都教的组织。”
“清都教。”涂山姝的脸色突然变了,她看向彩丝,“又是清都教?”
“娘娘知道?”林羡渊倒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