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十柔声道:“田甜乖,不怕呀。”他说的这句话,几乎是从喉咙口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一样。
田甜纵使心中害怕,可到底对着田甜点头,转身,头也不回地地往那老虔婆的屋子里去了。
田甜一走,慕小爷就吹了声口哨:“姓田的。”
这姓田的喊的自然是田十,慕小爷素来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田十虽说只与他们相遇过几次,可也知道这位慕小爷的脾气秉性如此,自然也不多加计较。他一拱手:“慕小爷有何贵干?”
慕泽扬眉:“你救活田甜废了不少功夫吧。”
田十怔住,他笑都有些勉强:“慕小爷这是…”
“我记得这世上有一种毒药,唤作红凤凰,这中毒
征兆,便是掌心有红痣。我看着田甜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可整个人有些不对劲。她这个年纪,本该是生气正旺,可生气重透着一股死气。恐怕就是中了这红凤凰之毒吧。”
红凤凰?这不是和那个绿孔雀一样?都是颜色加动物命名,这是一个系列的毒药?都是妫家的毒药?
这妫家,存在感可不低呀。
亏得在平安镇里妫琦还口口声声妫家势单力薄不如从前了。这哪哪哪都有妫家的影子在,妫家落败?呵呵,不存在的。
这妫家,恐怕是有什么目的,不然,堂堂一个大家族,又为何要做这些动作呢?妫琦,真的会老老实实地约束妫氏族人吗?妫氏族人,又是妫琦想管束便能管束得了的?
“田甜来到我身边之时,身上的确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延请名医诊治,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田甜血脉之中带毒,这毒是什么毒却是没人能知晓。后来,来了个江姓的游方郎中,说是田甜这毒唤作红孔雀,是从胎里带来的。要解这毒,唯有找到田甜的生身母亲,方可解此毒。而且要解此毒,只能等到田甜掌心生出红痣,这才能解毒。我那时将信将疑
,遣人寻访,毫无所获。田甜又安稳如常,我便将此事搁下,只以为是那郎中胡言乱语。到了前几月,田甜掌心果然出现了红痣。初时,那红痣时有时无的,后来边一直长在掌心。田甜那时晕倒,大夫说她身虚体寒,恐有性命之虞。开了药,吃了几次都不见好,我这才想到了那游方郎中的话。想着来寻孙然。这才到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