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苏小小听到那“江姓的游方郎中”，禁不住瞥了一眼那江明岳。很不巧，不止苏小小，高岑和慕泽都纷纷看向江明岳。

田十也跟着看向江明岳。江明岳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转头，目光跟着他们视线一起放远，假装与自己无关。

田十看了一会子，实在看不出什么来：“这是…”

苏小小呛了一声：“无事无事，就是有个问题。”

江明岳还在装傻充愣。这…苏小小就不客气了。

“田门主，那江姓的游方郎中，可是唤作江明岳？”

田十一愣，他细细一想，颔首：“似乎…的确是唤作江明岳。苏姑娘认识这江明岳？”

江明岳重重地咳嗽，几番明示暗示，满是求生欲。

苏小小就更好奇了，这江明岳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这么心虚的？

慕小爷到底还是个心软的，出口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咳。姓田的，小小就是和你开玩笑呢。没什么。我同你说说这毒吧，这毒的确是唤作红凤凰，乃是剧毒。只是这毒却不是害人性命的。服了这红凤凰，也是能保得青春永驻。”

青春永驻？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称之为毒药呢？

慕小爷撇嘴：“这天下哪有这般好的事？青春永驻固然不假，可这红凤凰却是会毁损人的神智。时日久了，这毒深入骨髓，中毒之人便懵懂无知，全然如同孩童一般。”

像孩子一样？

慕小爷颔首，他歪着脑袋想想，大约是觉得这样描述并不精准，又道：“应当是如同木偶一般。孩童还会哭会笑会闹呢。那红凤凰服用日久，人便如同木偶一般，毫无灵气，无非行尸走肉罢了。”

那是谁…给孙然下的毒？有谁恨孙然入骨，以至于不愿让她痛快死去，而是要让她生受折磨？

慕小爷笑了：“小小，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世间至

毒之物，除了恨，还有爱。越爱，便越狠。越是爱，便越是不能心慈手软。”

慕泽垂眸，他懒懒吹了一声口哨：“世人诸多，总有那么些个奇奇怪怪的。喜欢，就要握在手里，弄碎了也要握在手里。他哪管别人舒不舒坦？他只要自己舒坦了，便好。如果非得说是爱那只怕也是爱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