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底一阵懊恼,“我爹到底在搞些什么?”
瓮中捉鳖?
用假冒的江郁放在家里到底想要抓谁啊?”
“我也不清楚。”
江郁苦恼地闭上了眼,“该不会我一辈子都得在这里藏着躲着吧?”
徐克玉道,“不然你还想去哪里?就你现在这幅身体,不躺上个一年半载?”
江郁想起未来的日子都得在这里久待,心底未免难受。
“我现在,越来越想跟着你去西北了。”
“西北有什么好的?”
“有烧饼......”
江郁忽然说道:“我知道知味斋,有种烧饼十分好吃,你下次过来,帮我买点过来好吗?”
徐克玉,“你......还吃得下就好。”
······
徐克玉走后,江郁又陷入了一日之间最无聊的时间,盯着头顶上的承尘,像是要穿透屋脊梁。
心烦意乱之间,赫然听到一阵更加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乱入。
“听说醒了。”
脚步声携着药香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