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到伸手看不出五指。
似乎边上有人伺候,但夜色浓浓,她也睡了过去。
但不是自己熟悉的人,江郁不想叫她。
“醒了。”
江郁笼住视线内的人,渐渐地扬起了嘴角。
她原本想笑,但抻着嘴皮,脸上会疼。
虽然手上的伤不至于残废,却为了演戏演得像一点,她的痛觉并未刻意地去摒除。
而脸上的伤,则是因为从许肇桦要挟她作为人质的时候,摔下马滚在地上难免擦伤。
“阿徐,我总算看到一个熟人了。”
许是两人的说话声惊扰了婢女,酣睡中连滚带爬地起来,跑到她面前。
“江小姐醒了,奴婢去叫太医。”
江郁唤住了她,“等一下。”
婢女停了步子,纳闷不已地看她。
徐克玉也是一脸不解:“怎么不让太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