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自己最怕什么,管长淮偏声就要来什么。
“你表姐呢?”
“您,找她有事?”江郁眨眨眼,一开始是谁说死也不要这桩婚约的,现在呢,男人的心态变化就真的能够如此天差地别?
管长淮则是深深地察觉到一丝不对。
您,她竟然用您。
从刚开始两人一惊一乍的态度就该得知,而且就江郁巧言善辩的说辞就能听得出,她在讨好。
竟能用她来讨好的事,必定出了大事。
而且跟他那临时的“未婚妻”有关。
管长淮摆正姿态,面色清冷地说道:“我爹让我来找她,明日去我家吃顿饭。我看到你们纵马游街,嚣张得可以,就顺道过来跟她说。”
只是顺道,而且还把管国公也给请了出来,秉从父命,完完全全把自己清除在外,是为了让人别怀疑。
江郁弯了下唇,转头去问徐克玉:“皎皎去哪了?”
徐克玉瞪了她一眼,虽没说话,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不知道知道吗?还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