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把心底的担忧说出来,换来的是江郁的冷嘲热讽:“管长淮那个家伙,若柳皎皎找到那个人是谁,还有他的立足之地?等着被休便是。”
徐克玉脸色微变,眼瞳一缩,对着江郁咳嗽了数声。
“狼来了。”
江郁皱了下眉,顺着她警告的目光往后转过去,深吸了一口气。
他着了一身鹤纹右衽杭绸长袍,嘴角带着清朗的笑。
一双桃花眼潋滟生姿,此刻斜飞横睨,仿若带着无限柔情。
管长淮笑道:“江五,你说谁等着被休,你跟我说道说道,管长淮那个家伙,是什么家伙?”
江郁抬起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朗朗如日月之入怀,濯濯如春月柳。”
管长淮心底稍微舒服了一瞬,负手在后:“油嘴滑舌。”
江郁讪讪,心口提着汗。
管长淮道:“但我喜欢。”
江郁松了口气。
倒不是怕他,而是怕他来此是为了柳皎皎的事。最好他别提柳皎皎的行踪,否则,还真不好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