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哪里知道柳大小姐现下跑哪去逍遥快活了?
只是徐克玉这样把锅摔给自己,江郁也只能暂时接住,转过头去,微微笑了笑:“那她应该是刚才跑马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要不,我等下跟她说,您看,可以吗?”
“你别对我太客气。”管长淮身子颤颤,手上的鸡皮疙瘩都快跳了出来。
这才几月,怎么那么冷?
江郁忙道:“要客气的,毕竟您是我表姐夫。”
管长淮挑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称呼给吓到了还是觉得颇好,竟然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嗯,按你说的办,我有事便先走了。”
“好的表姐夫。”
管长淮点了下头,转身迅速而离。
江郁抬起背脊,纳闷重重:“他这是什么意思?”
徐克玉摇头:“估计是被你这一声表姐夫给吓跑了。想来对这桩婚约应该也是不怎么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