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放轻脚步走了上前,屏住气息。
不过这缘也只能是段孽缘,才会不幸地被自己撞见他来寻花问柳。
不,更应该说的是,借酒浇愁。
封三爷出事后他也被封玉棠从封府赶出来了。
如今这颗菟丝花也不知道寄居何处。
他还要会试,再过两天也不知道他敢不敢在出现在会试场上。
竟然没有剖夺他会试的名字,也真是够好命的。
江郁匍匐往下,弓着身子,耳朵贴紧在门上。
······
“几日不见,还以为解元公现下也被抓捕入狱了,没成想您现在还能出得来,难道是三爷在狱中未曾把你托出来?”
一声笑,随着酒浆倾倒,徐徐地说出。
“放心,你既然那么喜欢,我若出事势必也有你,还有你们的一份,谁也逃不掉。”
傅明哲将手边的酒盅一应灌入口,声音沙哑难听,像是梗着一根刺。
目下微抬,看着四下坐着的众人,一一举杯。
傅明哲看着众人,肆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