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迢迢闻言好笑,反问她道:“女人的直觉吗?”
江郁指着自己的眼睛。
眼睛都能看到的东西靠直觉干什么?
柳迢迢又问:“那你倒是猜测我是会什么来的?”
江郁抿了下唇,指了指耳朵:“是她刚才唱的那小段吴音吧?”
“你回家吧。”柳迢迢抿了抿唇,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桌沿,酒浆迸溅在外。
江郁笑了笑,“其实我也是被她唱戏的声音吸过来的,咱们不谋而合,但我不跟你抢。”
“那还差不多。”
江郁侧过身去,便看着那女人迈着袅娜的步子走来,“公子。”
柳迢迢看向江郁,眉心微蹙。
江郁回视着他:“叫你呢,公子,你看我能解决问题吗?”
女子半倚着腰,宽松的衣襟上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公子,需要奴家喂您喝酒吗?”
江郁笑着迎合道:“表哥多喝。”
“公子,您喜欢吃葡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