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了?”
吸气声骤起,原先的众人含在嘴角的笑靥此刻也被抿下。
有人将酒杯摔在地上。
“现下外头可都知道,封三爷这棵树已经从根本腐烂了,难道解元公还不想找法子?”声音有些微怒。
傅明哲脸色看不出任何负担:“关我什么事,人也不是我杀的,封三既然想揽那就统统归他揽去。而我,只能潜心等着科举。”
黄佑祥瑞指腹抵在下唇,嘴角撅着一抹戏谑的笑:“听说,你与那封三爷......”
傅明哲唇角抿成一道直线,抬起酒盅灌入胸腔。
微辣的酒液,如火烧一样熏得喉咙发痒。
浓浓仇恨,卑微屈辱,往日的如附骨吸髓一样。
黄佑祥哈哈地大笑着,难怪为何他在那么短时间内就攀上了别人,原来有这么一层见不得人的关系在。
而后,倾过身,语气陡然加大,带着威胁:“当初我们这八人可都说好的,其中要是出了事,绝对不能将其他人牵扯出来,你可别给忘了。”
黄佑祥紧盯着傅明哲说道。
······
黄佑祥,同傅明哲一样是从江南举子,在去年的乡试中,傅明哲得到线报,提前知悉了考试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