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知道自己睡了三天已经是第四天的事情。
还是从一只不会说话的东西口里得知的。
她是看着屋檐边的海东青,不断地在脑袋顶上盘旋着,直到目光注视到海东青脚上绑着的东西。
急忙去厨间里找了块肉诱哄它下来。
海东青嗅到肉味后俯冲而下,叼走了她手中的肉。
江郁取下它脚边的信,展开来看。
四天前,江郁告诉他就算见不到面了,也可以写信的。
不过这才几天能有那么多话能说?
江郁展开第一封信函,无非就是一些记录日常琐事的闲话。
“今天一整日都在屯营里,大都督让我看着他做事,盯着我不准我离开。夜深了,他才放我回去,但不是回家,他说太晚了,冠冕堂皇的模样真好笑,留在屯营里,这里的床太硬了。”
第二封却是责问她怎么没给他回信。
江郁被冤枉地有些无辜,不过那个时自己应该还在睡吧。
展开第三封的时候,言语见尽是焦灼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