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吗?”
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让人觉得有千钧的重。
江郁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回复,心底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下笔的时候,却是走了神,不知不觉间记忆又回到了梦境那几年。
他从来不会给自己写过信,即便是定亲后,即便是要去很久很久,出门前差人来说一句,例询问了一遍要走了,想要什么,自己回一句不用,然后他也马不停蹄地离开。
像他那样的人,能纡尊降贵地来跟自己说上一句,别人怕是也要称赞他一声。
梦中的自己好像很不耐烦,很长一段时间里极其不耐有这一段婚约的存在,极其不耐烦他们将自己当成他的附庸。
门当户对在大家眼底,才是最好的姻缘。
她好像有一段时间,在被人攻讦,私底下跟父亲提过要退婚。
父亲说御赐的婚约哪能这么容易说退就退,除非能找到他的错处。
后来,这婚还真不声不响地退成了。
早知道这么容易,她就先干了这一票再说。
简直是被那群人当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