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记得他曾经自述过早就盯准了赵乐水了。
那他调查到关于他的事情势必会比自己多,多多少,又是关于什么?
可怜的大肥羊,还没彻底吃透就被分食了,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得寒心。
江郁看他眼底那掩饰不知的倨傲,挑眉,话题一转,道,“我猜那朱嫱的身世肯定是他爹来找你你才知道的。”
燕辞又是冷眉一竖,眼底泛过一丝哑然,转瞬即逝:“你怎么知道?”
“你总是问我这个为什么,那个为什么,那样会让我很怀疑你很愚笨。”
江郁笑笑,“工部尚书左秉泉,跟朱嫱的娘是表兄妹,可惜罗敷有夫,使君有妇,朱嫱作为私生子,而且左秉泉还给别人带绿帽,这样的朱嫱是不被家族人承认的。”
“后来,那个绿帽大哥死了,咱不追究他是否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死因了,直接说自他悄咪咪地安葬后,朱嫱就由他娘抚养长大,由于左秉泉还念在私情上,私底下就一直补贴着这对母子,朱嫱娘虽是个寡妇,跟河道总督赵乐水的夫人申屠氏相交,关系甚笃。”
燕辞眸光微寒,看起来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江郁勉勉强强地笑,“不敢比你多,也不敢比你少,你知道的,我差不多也知悉那么一点。”
“所以,现在相信我当初说的了?”
燕辞皱眉:“我信你什么了?”
装傻还是卖疯?昨天刚说好的事情现下就要反悔不干了?
江郁紧声道:“我从来不会拿生死开玩笑,你到底信不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