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来的突兀又理所应当,因为昨日她就曾说过今日会来告知实情。
但燕辞心想自己也知道,昨夜那朱大少的亲爹就登堂入室了,倒是一桩颇有意思的生意。
燕辞弯了弯唇:“我也知道了,左秉泉说了,赵乐水那一边,他会负责摘除。”
江郁眉梢微拧。
他说的是摘除,那也就是表示赵乐水此后就无翻身之机了。
可怜躲在他背后那群人,以为不说话不吱声就可以安然无恙是吗?
不会的,老天爷最喜欢偏着余光看人,一个一个来,像猫儿逗弄鼠儿一样慢慢玩,让他们日日夜夜惴惴不安。
燕辞道:“如何解决就不用你操心。”
江郁点点头,乖觉地举高手,“我保证收手,我怕死得很。”
话虽这样说,但江郁心底还是有些不太甘心的。
好处估计都被左秉泉许给燕辞了,说好的大肥羊就那样飞了不成。
江郁咬了下唇瓣,不甘不愿可又能怎么样,这种事就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他虽然占据了现成的好处,摘除了赵乐水,砍掉左秉泉臂,甚至还让左秉泉忌惮于他,可他却是忘记了一点根基。
连燕辞都不敢动摇的基础。
不过他忽然做这一些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