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燕辞左手搭在右手上,目光似有似无地抬起又落下。
江郁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胸腔里积蓄的满腹幽怨,道:“你就不好奇我怎么进来的?你说的守卫严谨,就这么容易让我进来,更甚至可说是势不可挡?”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朱嫱那么多事?想来连你的暗哨都没能知道那么多吧?”
“你就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做这些?就连被许姑娘误会了我都没来得及去跟她解释,我自己找气受是吗?”
江郁的三连问直击内心,倒是让他心底彷徨微震,寻思不得解。
江郁做了那么多只是为了好玩吗?她虽然有时候也胡作非为恃运而骄,但并非说是那种无理取闹之辈。
燕辞唇角嗫喏。
看着她因为生气而紧紧瞪圆的眼珠子。
好似还有什么积蓄着,水雾朦胧。
“信。”
赌一把吧,何况她看起来都快要哭的样子。
仅仅一个字便让江郁破开笑靥。
“那好,更换祭祀舞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