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默默地翻起来白眼:“她比属狗还恐怖。”
温良无害都是不存在的,江郁的手气注定了就不是个简单的人。
江郁挑高了眉,反问道:“这么说,你是怀疑我的嗅觉了?”
最不喜欢在自己干活的时候还对自己的能力质疑的人了。
燕辞大步走了过来,拧眉瞧着她:“这股味道十分奇怪,跟水井里散发的泥土是那个.....”
“聪明。”江郁也不吝啬地夸了他一句。
这样的夸奖是少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燕辞此生从江郁嘴里听到的第一句好听的话。
燕辞忽地一凛,深邃的眸海里掩藏着些许骇然之色。
很快的,江郁又补充了一句:“照着我的话说有什么不会的,要是再猜不出,就只能说是无可救药了。”
燕辞....
管长淮面色就不怎么好,抬手抚了下自己的头,嘴角嗫喏了数声,却也不敢说自己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