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淮旋一皱眉道:“你该不会是狮子大开口,要三个月吧?你不知道知味斋排队多累人啊?”
江郁唇角微勾,笑眯眯地说道:“三人份,我,我表姐,徐克玉,一个月。”
管长淮一咬牙,“成交,算你恨了,但你要说到做到。”
燕辞挑了下眉,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当然。”江郁弯唇。
谁还想一连吃三个月的灌汤包,还不得把自己腻死。请上皎皎吃一个月的早膳,估计不到祭祀礼那天她就不生她的气了,说不定每天还得屁颠屁颠地跑回来。
转头对方氏道:“咱刚说到哪了......啊,灌汤包啊......对了,很好,倒是学会跟我玩抓迷藏了。”
方氏摇着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江郁唇角微微弯起,侧着头笑道:“你这身子这般大,应该昨日到今早也没洗过澡吧?”
方氏当即便是红了一脸。
这么私密的事,竟是被人大庭广众地拿出来说,面色不由染上一抹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