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盯着方氏眼睛道:“昨晚凶手杀人分尸后,马不停蹄地回了这家中,将尸块埋到井下,却不料脑子不好,忘记了这井其实是两家人共用的,隔壁人家舀出水里的尸块,你见事情已经瞒不下去,所以你这才顺势而为,为你丈夫开脱。”
“说是开脱,更多的是让人们转移视线,你话里话外的含义不言而喻,多半是让人把目光都落在你丈夫身上。之后,你的丈夫会因为杀人解尸而论刑处罚,而你为你丈夫求情,很是值得一番可怜同情,最后大家也不可能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你一个待产的妇人身上。”
方氏面色惶惶:“我没有,你这是胡说八道。”
“我说你是凶手了,怕什么?”江郁轻笑着起身,走到院子西脚一处晾晒一整排女人衣服的竹竿下,将地上那双青褐色的布鞋捡起,阳光下暴晒过的布鞋已经干透了,将鞋面翻开。
“果然。”
鞋底上隐隐约约还有些没有完全清理掉的红色淤泥。
她抬眼看向方氏:“那你如何解释这鞋面上的红泥?”
方氏脸上像是绽开了花一样的颜色,但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人群中一片喧嚷之身。
而方氏却漠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