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
江安允掀开幔帐,看着来人端着水盆从里面退出来时急问:“阿郁身体怎么样了?”
看到胥十一面色微凛,看来是里面情况不好,心底越发地紧张了。
胥十一见状便道:“腹部受了刀伤,但看她已经自己简单地止过血,刀伤创口不大,我已经给她重新换好了药,只是这突如其来的高热,她已经开始咳了,怕是有些麻烦。”
江安允拳头攥得微紧,眼底里的神色有些晦涩难辨。
胥十一垂首,室内一片噤声。
这时,外头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地传了过来,“二爷,外头有个姓张的太医说是奉了瑾王的命前来,要不要让他进来。”
江安允眉头一皱:“张,可是张献?”
“好像是叫这个名。”
江安允道,“快将人请进来。”
胥十一拧紧了眉梢道:“瑾王怎么会让张献过来,该不会有所察觉?”
“这个时候管不得那么多。”
室内,淡淡的茶香偷偷地从壶盖下张着脑袋探出,却又被差盖子一抹,慢慢囤积而起的茶沫被扫到一旁。
张献呷了一口茶后,放下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