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道:“还不得不说,你这运气真是踩了狗屎。”
“这个地方整理一下,这里住的人,怕是都有问题。”
“什么问题?”二人异口同声问。
江郁掸了掸袖子,高深远止住地说道:“人性。”
燕辞背对她转身跨上马背离开,“还人性,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先把自己管好再说。”
“你们自己想办法走出崖底,我可不负责带你们出去。”
江郁眉心微拧,抬起手,便望见腹部的创伤已经开始渗出血。
忽然听到柳迢迢一声低呼。
燕辞这才转身回去,便见江郁嘴唇发白,面色潮红,鼻翼冷汗渗透而出,身子也随之一晃,像是折翼的蝴蝶,脆弱的双翅被无情折断。
柳迢迢将人扶住,触及的肌肤却是异常滚烫。
“阿郁,你怎么了,别吓哥啊。”
燕辞道:“她这是怎么了?”
“她病了你没看出来?”
燕辞冷哂:“倒是看出来你们兄妹俩要霸占我的马。”
柳迢迢不欲去跟眼前这人争辩,背起江郁道:“马留下来,否则日后定让陛下治你一个见死不救的罪。”
燕辞坐在马背上,倾下身,抬手晃了晃她胳膊:“喂,你没事吧?别遇事了就给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