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生气,不敢发火,自己怕是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想明白了,双肩也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双手伏在白玉石的地板上,看着见地板清晰地透露而出的自己现在的样子,就跟那梦境里摔得一败涂地的自己一样。
卑微,懦弱。蒹葭倚玉,不过是黄粱梦一场。
江郁轻嗤道:“陛下,他只是一个傻子,您觉得,他配得上我吗?”
......
......
宫道下徐徐走来了并肩而立的两人。
长身玉立,身上的蟒纹锦袍将王室子弟身上威摄众生的霸气弥漫开来。
两侧的宫人恭谨地退避在一侧。
燕辞皱了下眉:“大哥,方才你也见着了姜彧现在的样子,还能跟以前的他联系起来吗?真是奇怪,怎么哪里不伤偏就伤了头。”
“他真的,不认得所有人了?”太子拧眉,眉眼敛下的温雅被焦灼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