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脚步一顿,目光忽然落在了那长长御道上,双膝触地,背脊跪得直直的人望去,眯着眼,只余一抹厉芒隐现:“倒有一个认识的,不过,你瞧,那个人,现在就在那里。”
太和殿外的青石板上端端正正地跪着一人。
太子走上前去,背脊微弯:“江郁,怎么还真是你?”
江郁闷声道:“太子,瑾王。”
太子皱眉:“你怎么跪在这里?”
“自然是做错事,被陛下罚了。”
燕辞一听,却是忍不住迈步走上去笑话她:“你竟会被我爹给罚了,还真是稀奇。”
有时候,他都觉得他爹喜欢江郁比喜欢他们两兄弟还要多,甚至,比起那个刚出生的小奶娃。
江郁眯着眼往上面一抬起,哈欠声连连:“太子,瑾王,原来是来看我笑话来的,真是的,多带些人来啊,这样的好戏,十三年也就这么一遭。”
燕辞见她一身的漫不经心,反倒挑眉道:“你真这样说,那我可叫向来看你不服气的人都进来瞅你现在这副样子。”
太子拧眉:“你们两个,从小拌嘴绊到大,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