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终究是舒了口气,头伏地道:“陛下知人善用,善罚分明,朝政必能内政修明,呈明章之治,长陵侯精明强干,权略善战,陛下定能如虎添翼。”
平瑄帝呵气出声:“还有呢?”
江郁呵呵自嘲:“我一肚子里的文采掏出来就怕您要说再我阿谀奉承曲意逢迎了。”
平瑄帝坐了下来,手撑在椅臂上,目光渐渐地凝视落了下来:“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孤方才说的赐婚还做得了数,你好好考虑,可不要因为一时盲目而后......”
“不会。”
江郁才不会。
梦里便输得一塌糊涂,难道还要让她再输一遍,摔得血肉模糊是吗?
那就是一个警示,逼迫她直视这个问题。
一开始以为只是个梦,不必太当真,可华文这个十年后发动战乱的罪魁祸首都出现了,自己还有什么不能信的。
江郁拳心不由得渐渐地拧了起来,绷紧的身子像是雌伏的雌狮。
随时都会愤而起身,可过了一瞬,想到自己暂时的处境。
再生气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