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顿了顿,手指不安地揪着袖口。
亲生的倒还好,有伦常这道线守着呢,她不敢越雷池一步。
平瑄帝道:“当初可是说的好好的,你也不是食言而肥的人,难道你女官考试不考了?”
江郁皱了下眉,立即变得神色严肃了起来:“陛下说的什么话,女官考试这么严肃的一件事情,我怎么能拉着您作弊?
还开了那么一个史无前例的先河,以后要是御试台说起闲话来,可是要批上陛下一声枉顾法度,那便是我的罪过了,我可不敢害了陛下。
其实这些夜里想起那日我提出的荒唐要求,日日愧疚于心,帮助别人怎么能提要求要回报?
陛下,那时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刚愎自用,以为自己能照顾好姜大人。
可事实证明,姜大人......姜大人似乎还是......别见我的更好。”
一本正经,谎话连篇。
平瑄帝道:“所以,你来的目的便是告诉孤你今后不想管他了?但你不敢面对魏修的斥责了,所以让孤去给你说情?”
江郁抿了抿唇,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