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抬手挡在胸前:“你干啥?”
“你不是病了?”
姜彧似乎还能理所当然地看着她,眼里依旧懵懂天真。
因为先前自己所所的那句话,他记在心上了。
江郁扯了扯腮帮子,避过他往前:“嗤,虚伪!”
天上呈着深深浅浅的蓝紫色,月色刚刚爬上山头,树荫斑驳,如水银的清辉剪落在地。
脚步踩在树叶上,沙沙地,吱吱的声音,似是虫和兽鸣声四起。
火折子点亮些许微澜,江郁手抓灯笼,借着明明灭灭的烛火往前靠近。
青黑色在她眼中越来越清晰,江郁心底的好感也越渐浓烈。
“怪了,你有觉得什么感觉吗?”
姜彧捏着鼻子看她:“这里很臭。”
腐烂的尸体发出阵阵恶臭,混淆着血腥味,白日炙烤下,烧焦味,尸体腐化下的气味,熏得人避之不及。
江郁皱眉,揉了揉自己鼻子:“这是长了个什么狗鼻子?”
姜彧抓着她的手停住了脚:“小心。”
脚步停下,江郁低下头去看,依稀可见是个半个人头。
腐烂的人头,森白的头盖骨露出眼前,险些就要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