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摊手:“要钱?可我没有。”
“你这就没意思了?不过没钱也没事,给爷摸一下这白白嫩嫩的小脸......”
江郁手上锋芒骤露,寒光刺破他的上眼皮子。
狱卒往后倒退几步,扯嘴皮冷哼:“不就摸一下,有必要耍刀子吗?”
江郁收了菜刀,别在腰间,转身边跑。
刀光铮铮发亮,锵锵作响,在日头下尤其明显。
江郁朝他肩膀拍去,从他另一侧露出头:“姜彧,我们走了。”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幸好你先前把刀磨得发光,该不会就等着杀鱼用?”
姜彧目光看着那腰间的菜刀,伸手过去取回,用布巾将刀炳包好,以免她把自己给误伤了,然后再别在自己腰间。
......
......
日落西山,十里坡才渐渐探出点小山包的痕迹。
起伏的群峰将尸堆起的小山包裹挟在内,还没凑近,江郁便闻到那股浓浓的尸气。
“我觉得我肯定是病了,竟然会认为这味道好好闻,肚子里也有饱腹感,刚才明明还很饿的我,该不会是中了邪?”
江郁抬起手背摸了摸额。
姜彧倾身走过来,双手环起,似是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