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眨了眨眼,深吸了几口气,抓了他的手握紧,避开头骨走开:“不怕不怕,有我在呢,我现在对这些东西有着异常的亲切感。”
就算再觉得亲切也要有个过渡期,这忽然撞出来个头盖骨,不吓死也得懵圈。
外公你该不会是知道我偷学那些东西故意丢出来几个障碍来考验我吧?
手札里第一页那些警戒她可都记得字字清晰。
郁家后人不能学。
她还是第一次见手艺不传家里人倒传给外人的。
身后郁家后人的她表示不服。
姜彧凝眉望着她,她真奇怪,明明很怕却装作比自己还自然。
“奇怪的人做奇怪的事,本身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江郁语气故作高深,掠过他往前。
旋而眉心拧着,背对他道:“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怕,还敢跟我过来?”
姜彧:“你不是还在这里,你在这里我就不怕了。”
比起活生生的蛇,这些都不会动,除了臭烘烘的,但也无妨。
“嗤,虚伪!!”江郁扯了扯嘴角,走得越发快了。
姜彧:“......”
怎么说实话她也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