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不要报酬,我只是自己也想弄明白聆月宫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究竟为了什么,弄明白到底是什么让白鲤吃了这么多苦的。”红雀握住白鲤的手,手指在他掌心揉搓着。
“你……你不怕我再次陷害于你?”
“你不会忍心你的表兄守寡吧……”
红雀露出一个十分无害的表情,霜月看着却很想揍人。
“你!”
霜月正想发作,红雀却转而又双眉微蹙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她顿时一口气窝在心里,几乎内伤。
“就当是我下的聘礼了。”
红雀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词来,没多想就用上了,却不知为何一下子把霜月的火点着了。
“聘礼?呵,你把我表兄当做什么人了?如同女子一般的交易物件吗?刚刚还说什么守寡……”
“宫主稍安勿躁,我没有那个意思……”
红雀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霜月在气什么。
“哦?那你怎么不去为他守寡,你怎么不让他给你下聘礼?”
“首先,我有自信不会让他死在我前面,至于聘礼……我又没有亲眷,他下给谁去?”
“这……”
知道霜月是对白鲤关心,红雀并未觉得生气,反而认真想了想道:“那就叫……嫁妆,会不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