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霜月疑惑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嫁和娶的区别啊……”
“……不一样么?”
“……”
红雀看着霜月用宛若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自己,无奈地解释道:“我知道字面意思,但除了男女之别,有必要让这两个字的用法如此割裂吗?我又不会自己造字,总得选一个拿出来用。”
“确实,倒是我先有了偏见,抱歉。”
“无妨,来说说正事吧。”
红雀从霜月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原来长生草生长的洞窟周围还长着各式毒草,常人根本无法入内。而聆月宫也因故放弃了毒药的研究,转而专攻蛊术,古卷多有遗失损毁,再加上雪山百年来环境变化,结果现在他们自己也进不去了。
聆月宫建立之初就是为了复仇,后世也都为了完成先人的心愿。如今霜月因看不惯宫中对暗桩工具般地对待,夺位后机缘巧合下颠覆了暮云山庄,即将给这一切画上了句点,而最后一步便是进入雪山腹地。
原本世代的宫主都会知道聆月宫复仇之事的始末,但霜月因为夺权上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聆月宫牺牲这么多人究竟为了什么。
只知道待暮云山庄覆灭后,要进入雪山深处的圣地解开一个毒封,而解封需要献上一个人的生命。
考虑到红雀是最有可能知道如何进入洞窟又有能力解毒的人,霜月本打算以委托的方式引诱红雀来到洞窟,就算没法骗到让他丢掉性命的地步,至少也要逼他试出解封的方法。
但现在主客翻转,霜月也只能和红雀摊牌求助。
白鲤照例为红雀放血制药,只是这次由红雀在白鲤小臂内侧划开一道极浅的口子,血刚一流到所需的分量便自行止了血,红雀却不依不饶地又仔细上药缠着绷带。
“你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了给你报仇都夺权了。”
红雀小声嘟囔着,虽然知道白鲤对霜月的态度,但一想到可能有人比自己更在意白鲤,心里就窝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