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白鲤一脸严肃地回道:

“无可奉告。”

霜月:……¥

然而原本准备好的方法已经行不通了,此时算是有求于人,还不得发作,只能强压下情绪问道:“怎么,难道楼主有什么好方法吗?”

红雀拉着白鲤坐回石桌前,慢慢说道:

“桦月雪山山体不高却终年积雪,是因为山体内有一条极寒的河流淌过,传闻河水是来自地府的冥水,所过之处都是千年冻土。

聆月宫的圣地就建在桦月雪山内部,和这脱不开关系吧。

就在那连蛊虫都活不了几只的严寒里,却有一种植物可以繁衍存活,因此人们把那种植物叫做长生草,相传可以炼成长生的秘药,若非极少有人知道此药,江湖上怕不是要杀成腥风血雨了。

既然是千方百计地请我,而不是直接绑来其他没我这么麻烦的人,想必是和以长生草为原料制的毒有关吧,怎么,是想让我解毒,还是想让我制毒?”

“是解毒。”

“那走吧。”

出乎意料地,红雀在知道对方本想算计自己之后,依然答应了帮忙。

“走?”

“嗯……虽说我肯定不会同意替你们卖命,但还是去看一看吧,说不定不用我卖命就能解呢。”

“你为何要帮我?”

霜月警惕地看着红雀,这个一条消息都肯卖万两的人是不会平白无故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