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郑卿瞥了助理一眼,从他手里夺过一包烟,熟练地磕开打火机点燃,吐出一个不成型的烟圈,“觉得我连条裙子都买不起?”

冉时还在为两个人躲在门后的亲密姿势感到不好意思,小声让任光年松开捂着他的手,突然一下听到助理喊这人“卿姐”,不由得一愣。

这个尖细刻薄的女声,居然是说话细声细气,永远带笑的郑卿?

助理听了郑卿的话,双腿发软:“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品牌那边不好交代啊……”

“交代来交代去,还是以我的名义办事,”郑卿狠狠骂了助理一句,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你们有什么压力?都是我的压力!”

任冉时猜得出郑卿的温婉大方有做戏成分,却没想到私下的反差能有这么大,他们在旁边才不过三分钟,郑卿已经叉着腰把主办、品牌和工作人员骂了个遍。

冉时刚还在思考郑卿大怒的原因,郑卿却提到了他的名字。

“还有那个冉时,”郑卿啐了一口,手指夹着烟卷,表情无比厌恶,“不就是最近火了一点吗,品牌就开始跪舔他了。凭什么我和他撞了个胸针,居然还要我换?!”

冉时一阵头疼,这事居然还扯上他了。

盛典活动上,艺人最忌讳的除了造型瑕疵,还有各种撞衫,哪怕只有一个配饰撞了,都会被网友拎出来对比。

但这胸针是总监自己要求加给他的,他哪儿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说到底,这事不是冉时故意要碰瓷郑卿,而是奢侈品牌就这么几家,加起来的新品也根本不够今晚的艺人匀的。

助理解释了一番:“总监说了,这款胸针和今晚风格不搭,他们给出的解决方案是提供另外一款给您。”

郑卿气得笑了起来:“什么搭不搭的,这么多年了,你看哪个品牌方敢这么跟我说话?他们就是拿我当傻子耍呢!丢给我的就是过季玩意儿,给冉时就是超季新品?我话撂在这儿,不可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