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便躲在这不易被找到的狭小空间里, 分享两块方糖。
简易的包装纸已经被压得有些发皱, 看着任光年小心地剥开包装纸, 小心地抿到嘴里, 冉时不由笑了起来。
任光年肯定也和他一样,生生熬了大半天,早就饿坏了。但任光年是那种绝不示弱的性子, 这个连和导演吵架都生闷气不肯道歉的人,再饿也肯定会强撑着不说出口。
他把糖压在舌底, 甜意滋滋的。
这不算什么高级糖果,就只有纯粹单调的甜味, 但在两个饿了许久的人眼里, 却已经是极致的美味了。
冉时偏过头, 问任光年:“甜么?”
任光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轻声回答:“嗯,好甜。”
一阵暮风拂面而过。
冉时被任光年看得低下了头, 只是含混地应了一声。
冉时下意识舔了舔嘴里的糖,一股滚烫的热意却悄然舐上他的耳尖。
他太不对劲了。
任光年不过是简单说了两个字,怎么在他听来, 却比情话还烫耳呢……?
宴会厅走出几个艺人,摄影团队也架着所有器材跟随其后,宣告所有艺人的平面拍摄工作的结束。
尽管主办方租下了整家酒店,但光是明星艺人的各种房间安排,就已经让统筹们忙得够呛。摄影师们拍完素材,就得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撤走道具,腾出这间小宴会厅另作他用。
两个人听着廊上忙碌的脚步声,在没有人会闯入的阳台上,享受这段忙里偷闲的静谧时光。
一批媒体记者随后在引导下进入宴会厅,在厅内临时小憩,检查采访录音,准备撰写稿件。
天色渐渐变暗,冉时舔了舔口中已经融化成薄薄一片的糖,有些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