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唯唯诺诺地抹汗应了。

郑卿仍然一腔怒火,干脆弯腰甩了自己那双高跟鞋,高声道。

“我这咖位摆在这儿呢,冉时算什么东西啊?要换也是他换,我不会换的!”

冉时听着有点无语,早知道郑卿要赖着这儿不走背地骂他,他肯定不会选择和任光年躲在门后,多憋屈啊。

郑卿骂起人来,完全不顾自己形象,她叉着腰发怒的模样,像极了在街口无理撒泼。越骂越难听,字眼脏得冉时直想堵耳朵。

因了抢戏时间,郑卿最近人气大幅下滑,本就为迟来的邀请函感到生气,如今又对上先前参与舆论曝光的冉时,一气之下就把这枚胸针的错也甩到了他的头上,以为是冉时背后捣鬼,故意要气她。

听别人拿脏话问候他和他的家人,冉时也没什么好脾气,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看着郑卿的眼神变得凌然。

要是郑卿找到他好好解释,这事还有回寰余地,但郑卿现在一边骂他,一边拒绝沟通,显然就是赌气要把这锅甩给他!

忽然,二人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宴会厅内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听得很清楚,是一个记者在给报社主编汇报今天的新闻选题。

现在的宴会厅已经成了记者休息间,里面可全是主办邀请的各大媒体。

电光石火间,冉时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