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

她睁不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很难受而不是晕过去,这可能就是她能够控制自己身体的极限了——甚至不过就是稍微地运转一下与生俱来的能力都变得那么艰难!要换做平时,这根本是眼皮都不用眨一下、瞬间就能完成的本能!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迷糊,迷糊着,迷糊着。

欧萝拉努力地瞪大眼睛,用力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儿是哪?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叫嚣着熟悉的感觉,强烈的熟悉感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同时涌上心头──应该是一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地方。

但是,这到底是哪儿?

欧萝拉还是动不了。

音乐厅是富人——至少也得是中产阶级人士——乐于聚集的场所,装饰华美再正常不过了。暗红色的皮质舒适软靠椅坐一晚上也不会累,造价不菲的灯光设备让再吹毛求疵的艺术家的要求都能得到满足,连那舞台幕布的金黄色绑绳上缀着的流苏,丝线缠绕打成的精致的结都是异常精致,金色在灯光闪烁地光华流转,如梦如幻。

欧萝拉越来越分不清了。

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时间早就过去十多年了,你清醒一点!”

但又有一个声音在说着:“怎么?眼见为实你也不肯相信吗?你逃什么,这里都是真实的,实实在在的存在而发生的。”

前面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小了,听不见了。